小小说“松绑”,或有无穷变幻 ——致凌鼎年老师函 练建安 上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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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小说“松绑”,或有无穷变幻

 

——致凌鼎年老师函

 

尊敬的凌老师:

您好!

《小小说选刊》2018年第11期选载系列拙作之后,您很快来电子信表示祝贺。您对我多年的关心栽培,使我感动。

您主编的《读家记忆》新近出版,将拙作两篇排名为第一序列,足见厚爱。联想到您9年前您推介小稿到《香港文学》发表,亲自点评扶掖。老弟子大为振奋。

《小小说选刊》主编秦俑先生对汀江客家小小说,评价甚高,誉为“系列小小说的新探索”,“拓展了小小说文本的广度与深度。”我在深受鼓舞、喜大普奔的同时,又惶恐不安、愧不敢当。我想,秦俑先生的用意,可能是鼓励小小说的探索与创新。因此,使用了热情的语言。

以一个地域的某山某水某镇某村为“根据地”写系列小小说且成果丰硕者,前辈作家比比皆是。我辈只不过是邯郸学步东施效颦。

我想起了《战国策•燕策》中“千金买马骨”故事。以中国小小说权威品牌《小小说选刊》的巨大影响力,演绎了“故事新编”。那么,小小说界的探索与创新,必将蔚然成风。

小小说易学难工,业界人才济济。我这愚者千虑,偶有一得。可以想见,无形的高层权威倡导“松绑”了,新的路子,或有千条万条,变幻无穷。

拙作《杀死麻七》原名《菱角子》,发表于《福建文学》2018年第5期。秦俑先生对较为随意的五个小篇名进行了有机的统一,改为《菱角山》《报恩亭》《石崖村》《春香楼》《悬绳峰》,极见功力。如此,五篇系列小小说围绕着悍匪麻七展开,更体现出明确的“悬念”指向。

写小小说,我乃小字辈,不敢望凌老师您及前辈们项背。老弟子比较迟钝,年产量小,总体质量不高,难有寸进。

写了这么多年小小说,我也有许多困惑。小说四大家族,主流文坛似乎独独轻看小小说。小小说体量小如短剑,怎及青龙偃月刀那般威风凛凛?当然,大有大用,小有小用。海纳百川,有容乃大。我常常把小小说当作中短篇小说来写,举轻若重。我近期的另一个困惑来自于小小说界的一个“规则”。小小说原来限定的字数一般为每篇2000字。近期,多个世界性华语小小说大奖赛则明确要求参赛作品每篇为1500字以内。大赛规则,是创作导向。强调这条“规则”,也说明小小说作品多有超出1500字者,必须“规范”。1500字,或许是小小说的“黄金点”,但以此为标准,作硬性规定,部分作者难免困惑。有小小说家提出小小说的故事要“翻几个斤斗”。2000字标准,容量显然要大一些,或可“多翻一个斤斗”。在此,请教老师,既然有了“蚂蚁小说”“闪小说”,小小说是否也可以再分几个层级?比如,短小小说、中小小说、长小小说,对应的字数分别是1500字内、2000字内、3000字内。显然,字数是一个方面,结构以及人物、情节、环境“三要素”是另一个方面。

创新,是永恒的主题。我觉得,咱们小小说的字数“地盘”,应合理地“扩张”而不是“压缩”。至少,可以考虑给予“扩张”派一些尝试的机会。短篇小说字数与小小说字数的中间地带,归属于小小说范畴对小小说发展繁荣或许更为有利。

凌老师,您是我们小小说界的一位领军人物和理论家。上述建议,出自真诚。如有不妥,敬请批评指正。

专颂

文祺!

建安谨上

2018年6月6日于福州